历史
035看书网>都市>四合院:我是土著? > 6,天不生我阎埠贵,算盘一道如黑夜!(万字大章)

6,天不生我阎埠贵,算盘一道如黑夜!(万字大章)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南锣鼓巷,95号。

    一套据说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四合院。隶属红星轧钢厂。

    四合院内一共住有二十多户,共一百三十人。

    有前中后三个大院,和东西两个跨院组成。

    (ps:按照正常三进四合院,住不下那么多的人。电视剧上,后面地震的时候出来了二十多户。

    早些年刚开始的时候,住房没那么紧张,一户都能分上个一两间的。

    比如傻柱,比如易中海,分房子的时候肯定是进厂后就要解决,不会是等到他八级工的时候才分配。

    住房紧张的时候,是后面十几二十年人才累积在四九城,才形成的局面。

    那时候的人闷头想去四九城的心思,并不比现在少多少。只是受限于渠道。

    南锣鼓巷四合院作为早期就是轧钢厂附属四合院的存在,早期分配给职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小气。

    毕竟,能在被赎买之后,就能成为部委直属,行业领头羊的工厂,体量放在当时可是不小的。

    所以这里稍微修改了一下。)

    眼前拦住刘建国去路的阎埠贵,就是前院的三大爷。

    望着眼前拦住自己去路的阎埠贵,忙碌了一天,身心俱疲的刘建国,说话的语气并不算太好。

    「我说三大爷欸,您拦住我有什么用啊,您看我像是浑身上下有油水的模样么?

    说我是个小采购员,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一点,就这,还要给我妹妹每个月寄钱。

    你想喝酒?

    无论是找傻柱还是许大茂不都行么?

    找我?我哪有酒?」

    嘴上嘟囔着一些算是讨饶,自曝其短的话之后。

    刘建国就推着自行车,闷着头就想冲过去。

    这可不是不尊敬,实在是这拦路的事,每天都要上演。

    只不过平时不是拦傻柱,就是拦许大茂。

    要不然就是见到谁家带好东西路过的时候,拦上一下。

    就好像是那句老话说的,路过个fen车,他阎埠贵都要拉着占点便宜。

    今天眼瞅着都这个时候了,他阎埠贵还在这里守着,一定是今天没占到便宜。

    老阎家家训: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按照这个道理,他阎埠贵每天占不到便宜,那就是吃亏。

    让一个抠搜的人吃亏,那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刘建国这边不打算搭理。

    那也要看看阎埠贵同意不同意啊。

    就看着刘建国就要绕过去的时候。一旁的阎埠贵,望着刘建国疲惫的模样,眼睛一亮,心中的小算盘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嘿~我说建国,在你心里你三大爷我就是一个只会占便宜的人么?

    你要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

    我今天还就非得让你看看,我阎埠贵的局气!

    不就一顿饭么,你回去等着,我等会带着我珍藏的好酒,在带几个窝头去找你!

    咱们俩好好的喝上一顿,顺便在说说你的事。」

    听着阎埠贵男的大气起来的话,刘建国却是猛地打起了寒颤。

    「别!可别!您那好酒啊,还是留着您自己喝吧。

    说真的,酒瓶子灌水,那真不好喝。」

    一边说,刘建国脚下的动作变得更迅捷。

    一个积年老抠猛的变得大方了代表着什么?想想都觉得吓人!

    这是要命啊。

    「唉唉唉!我说建国,你跑这么快干嘛!你三大爷我是真的有事跟你商量



    行吧,你先回去,回去洗把脸,我等下就带着东西过去!」

    听到这话,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的刘建国,心中却是更加的难受。

    这怎么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了呢。

    老子可真没钱啊!

    就这样,闷头赶路的刘建国一边穿行在四合院,一边跟在水龙头边刷碗的小姑娘,小嫂子打招呼。

    「唉,嫂子好。吃完了呐。

    呦,这不是那谁谁么,丫头长大了啊,能帮你娘干活了,真好。婶子有福气啊。

    ......」

    在一路的打招呼中,刘建国来到后院,迎面正撞上傻柱从聋老太太的房里出来。

    看到傻柱,刘建国的眼睛当场就是一亮。

    「呦,傻柱,这是又给老太太弄什么好吃的了?

    还有没有剩的?

    弟弟我刚从乡下回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都快饿死了。」

    「嘿,还想要好吃的?都在老太太桌上呢。也就是你哥我有本事。

    不然换了谁,能在这个时候弄到这么多吃的?」

    傻柱先是自夸一般的捧了一下自己。然后看着疲惫的刘建国,又开始嘴欠的埋汰起来。

    「嗨,我说你小子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能混到这么惨的采购员,走遍整个四九城我都没见过第二个。

    别人家采购员都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拎东西。

    你看看你。

    除了家里给你留的三间房子,那空荡荡的模样,老鼠都不想去。

    就这样子,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这话一出,傻柱当场就被刘建国奖励了两个白眼。

    就看着刘建国白了傻柱一眼,然后阴冷一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

    「呸~我那是做人有底线。

    你光看贼吃肉,怎么就没看到贼挨打。远的不说,就说咱们轧钢厂。

    采购处一共十三科,就我进厂这三年,都t

    「成了啊三大爷,你这还越说越离谱了。

    这年岁都不容易,大家走亲访友的都是带着自己的口粮。

    按照惯例,你带的你吃,我自家的我自己吃。

    咱谁也不占谁便宜,成不?」

    说着,刘建国也不管身后三大爷阎埠贵脸上的阴晴不定。

    干脆一起身,奔着厨房上的锅去了。

    不一会,一碗稀饭,一双筷子,筷子上放着一个比阎埠贵拿来的窝头好看不少的......窝头。

    这年头,就这条件。

    真要是见到了谁家见天的吃肉,吃白面,老早就有人举报了。

    定量就这么多,不投机倒把,就算再省也不能天天吃。

    可别说什么关着门。

    这年头,油水少,肉少。

    但凡谁家开了荤,说隔着三条街能闻到味有点夸张,但是一个大院里,那是绝对绝的跑不掉。

    客厅的四方桌上,刘建国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晚饭。

    饿了一下午,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我说,建国啊。你这吃的想的,把我都看饿了。

    你看我这窝头也凉了,要不,你给我淘换一个?」

    隔着位子,看着吃的正香的刘建国,已经吃过饭的阎埠贵又开始分泌起口水来。

    喉结上下一动,好嘛,更饿了。

    听到阎埠贵这话,刘建国放下碗,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三大爷,咱有事说事成不,这年头粮食那么金贵,别总想挤

我啊。

    你看中院的傻柱,后院的许大茂。

    他们天天吃的油光满面的,你挤他们去啊!」

    被刘建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挤兑,就是依照阎埠贵的脸皮,也有些挂不住了。

    在怎么说,他阎埠贵心底还有一丝作为文人的自尊。

    像是贾东旭家那样,死皮赖面,吃锅望盆,放碗骂人的事,他干不出来。

    「唉,行吧,既然建国你不愿意,这窝头我就自己留着,回头明天早晨热热还能吃。」

    微微叹了口气,没能占到便宜的阎埠贵瘪了瘪嘴,满是丧气。

    可是随即,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没过几秒又再次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建国啊,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两件事跟你说到一下。

    这两件事要是对你有用的话,咳咳......」

    刘建国看了一眼羞于直接索要好处,但是明里暗里都在搓动手指,掩耳盗铃的阎埠贵。

    知道他今天是非要在自己这里弄到点什么。

    本着花上一分钱两分钱买个清净的想法,刘建国面上幽幽一叹。

    「唉,行吧,您老也不容易。

    您就直说,真要是对我有用,我铁定不会让您白忙活。

    这样,您看成么?」

    这话一出,阎埠贵立马就来劲了。

    「嘿,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小子,会来事,没白瞎了三大爷我对你从小的培养。」

    这边刘建国还在想着自己从小也跟他阎埠贵没啥关系啊。

    那边的了许的阎埠贵,已经开始叭叭着嘴巴,洋洋自得说了起来。

    那上下嘴皮一开一合的,跟个机关枪似的。

    但是偏偏的,嘴里吐出的来词,就跟那歪把子一样,没一个能说死的。

    「建国啊,我听说,雨水那丫头之前找你借过钱?」

    「嗯,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刘建国见阎埠贵神神秘秘的,还以为是什么大消息。

    弄了半天,原来就这?

    「我说三大爷,您不会就拿这么点消息就想到我着换票子吧?

    雨水找我借钱,有算不上什么大事,这事院里不少人都知道。」

    被刘建国这么一说道,阎埠贵也不生气。

    就看着阎埠贵先是点了一下头,眼中闪烁着了然的精光。

    「那就没错了。建国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成,您说,我洗耳恭听。」

    反正阎埠贵愿意说就让他说呗,有没有用的,还不是他刘建国说的算。

    总不会真的有人以为,能在这院里住着,还没被弄走的人都是傻子吧。

    刘建国就敢把话撂在这里,在这院里,傻子,憨子,莽子根本就呆不住。

    好一点的被排挤出去,自己打申请请求换房,差一点的直接就被人给弄去下乡。

    丢了工作是小,能不能在回来,这才是真的大事。

    要知道,下乡这事,可是从五五年就开始了。

    「成,那我可就说了,反正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有没有用的,建国你自己判断。

    要是没用,你三大爷我也就废点口水,要是有用,能帮上忙就好。」这边,阎埠贵缓缓的开口。

    坐在主位上的刘建国,却是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说三大爷欸,咱们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你还跟我搁着打官腔呢?

    赶紧的说吧。

    说完我好关灯睡觉。

    这电灯一直亮着,那也是钱啊。咱么院可是就公用一个电表



    电费都是三大爷你收,这个月的分摊电费要是高了,你确定贾家不会堵着你家门骂?」

    或许是想到了自家门被贾张氏那圆滚滚的身子给堵门的场景。

    方才还拐着弯子的阎埠贵,嘴上立马就说的快了起来。

    「咳咳,我就这么一说,看你着急的。行了,行了。

    既然建国你心疼电费,我就说的快一点。」

    将借口推到刘建国头上之后,阎埠贵这才开口说着正事。

    「今天,你三大妈在中院洗衣服的时候,听到贾东旭在抄手游廊那边,拦着傻柱说你坏话。

    说什么雨水找你借钱,你小子那么穷,都那么痛快的借了。

    肯定是对雨水心怀不轨。

    然后还跟傻柱说,再怎么说,雨水也是一个大院的。

    怎么能便宜了他刘建国。

    还让傻柱把雨水看牢一点,别让你这小子给祸害了!」

    活灵活现的变脸模样,让刘建国觉得,这阎埠贵绝对是练过变脸的绝活。

    「我说三大爷,这都哪跟哪的事啊。这不是那天傍晚,傻柱去开私活去了。

    雨水临时从学校赶回来,找不着钱买下个月的口粮嘛。

    傻柱不在家,雨水又不知道傻柱的钱藏在哪里。

    然后这才到处借钱呢么。

    我记得当时雨水可不止找我一家借吧。

    当时中院那么多婶子,嫂子看着,怎么到了最后就成我别有用心了?」

    刘建国一反驳,阎埠贵这才跟恍然大悟一样,拍了拍手。

    「嘿,这事你三大妈还真没跟我说。

    我就说嘛,咱们刘建国是一个好同志,跟傻柱还有许大茂他们不一样。

    怎么可能会赶出来霍霍人家姑娘的事。」

    听着阎埠贵嘴里越说越不像夸人的话,刘建国当场就是一顶。

    「行了啊三大爷,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要瓢一下,你要是在这么说,回头阎解成结婚了,我可就盯着你家儿媳妇霍霍了!」

    「可别,可别,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这第一个消息用不上,那这第二个消息肯定就能用上了。」

    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阎埠贵,刘建国觉得还是应该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那成,您继续。」

    「我先说啊,这事还是事关贾家,但是啊,还真的跟你有关系。

    要我看,这消息对你绝对有用,五分钱,建国你不亏。」

    「嘿,我说三大爷,这消息还没听呢,您这上下嘴皮一打架,开口就要五分钱?

    您知道五分钱多大么?

    那可是一个鸡蛋!换成棒子面,那也能买上不少!

    五分不行,一分我看还可以。」

    听到这话,阎埠贵当场就不乐意起来,那脸,嘿,真绝。

    「一分?合着我在这跟您说半天全白话了?不行,一分不行。

    最少也得四分。

    四分钱,四分还能买点能用的东西。」

    「我说三大爷,您瞅您这话说的,您之前说的消息又没什么用,那不是白话,什么还能是白话?

    甭说,两分钱,就两分钱。

    一个早晚要知道的消息,给您两分钱,您换个大烧饼不香么。」

    两人你来我往,就这价格,就谈了半天。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

    「成,甭说,就中价,三分钱,咱们谁也别亏着谁。」

    刘建国摇着头,一副阎埠贵赚到的模样。

    可别觉说这些是无

用功,这大院里,多的是一些狼心狗肺,贪得无厌的人。

    跟他们打交道,甭管多少,都要把态度摆出来。

    这样的话,时间一长,他们觉得你不好欺负,你才能过的安稳。

    这啊,可是刘建国生活多年总结出的金玉良言。

    「成,那就三分,咱们说定了。」喜上眉梢的三大爷,着急忙慌的敲定了价格之后。

    这才带着兴奋劲的开口。

    「放心,这消息啊,保真。时间啊,就在昨天晚上。

    咱们院啊开了一个小会。

    主要目的呢,就是为了解决咱们院,人口越来越多,有的人家已经住不下的问题。

    这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家。

    当然,这可不是我提出来的。是贾张氏。

    说他们家秦淮如又怀孕了,这一家仨大的,俩小的,还有一个在肚子里的。

    六个人挤那一间屋子心疼,所以就提出,咱们四合院是不是应该发扬一下风格。

    让房子多,住不完的群众,支援一下困难群体。

    当时吧,大院没一个人出声,除了傻柱。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盯着你家房子了。

    不过也难怪。

    咱们院就你家房子多。」

    这话从阎埠贵的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怎么的刘建国听着就不是味儿。

    「嗨嗨,他三大爷,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就我家房子多?我家房子!是我爹,我爷,从战场上拼回来,拿命换的!

    就算再多,我家也住的起!

    也配的上!

    看我房子多?欺负我家人少?

    他怎么不看看我家门楣上的光荣牌?嫌房子小?嫌没地儿住?

    他怎么不埋怨他老子,怎么不埋怨他祖宗去前面拼命啊?

    我话就撂在这!

    谁要是盯上我家房子,我就跟谁没玩!谁要是不请自来跟我耍横!

    我就跟他拼命!

    我家的房子,那就是我家的!多一寸可以!

    少一寸那都不行!

    谁愿意发扬风格,谁发扬去,别t上我!我家发扬的已经够多的了!

    就t我跟我妹两个人了!难道这还不够么?」

    看着怒气上头,已经隐隐控制不住的刘建国,猛然想起方才进屋挨了那一下的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

    「嘿嘿!我说建国,冷静一点!

    这事可跟我没关系!都他贾张氏还有傻柱说的!

    就算是昨天晚上,我可也没表态同意!

    您这要是有火气,您别冲我发啊,我就来跟你通个气,报一声,换点东西。

    你这也犯不着跟我置气不是。

    反正我觉摸着,你今天回来了,他老贾家,明天肯定要生事端。

    你看,今天这消息,见过你是不是多给一点,我明天好帮你撑腰?」

    好嘛。

    占便宜这到底还得是你阎埠贵啊。

    这一段话,语气翻来覆去变了好几次,就连称呼都变了俩,但是这临了到最后,还不忘占个便宜。

    缓慢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刘建国没好气的瞥了瞥,一脸谄笑的阎埠贵。

    「我说三大爷,您这还真的是会见缝插针。消息有用,这三分钱我现在就给您。

    咱们都是读书人,讲究礼尚往来,谈钱,俗气。

    甭说今天给,咱们啊,一条算一条,他真要是明天贾家发难,你帮了我。

    你放心,我刘建国就算是砸锅卖铁,日子不过了也不会亏

待你。

    但要是万一,您先拿了好处,到时候再没说上话,让我两头吃亏可不行。

    所以啊,咱们一码归一码。

    这是三分钱,您受累,收着。」

    说着,刘建国从兜里摸出几张票子,从里面数落出三分钱。

    摊在桌面上,让三大爷看了清楚之后,这才往他面前一推。

    这一摊一推,才叫钱货两讫。

    见着眼前的票子,阎埠贵的脸上笑的跟朵老菊花似的。

    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将票子小心的揣到兜里,用手捂着,刚准备起身告辞,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不对!刚才话里话,你小子是不是埋汰我了!我跟你说建国。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你怎么能趁着我看钱的时候,趁机数落我呢!

    不该啊,不该!」

    得,这是反应过来了啊。

    不看着一脸严肃的阎埠贵,刘建国也没当回事。

    这人就是一个钱串子,只要有利益,甭管近的还是远的,甭管多的还是少的。

    只要还有,他就不会跟你翻脸。

    当然,傻柱是例外。

    「得了您嘞,什么叫我埋汰您,我说的是您的文人风骨,讲究,一分一毫丝毫毕现,一分一毛定有来源。

    咱们互通有无,互相帮衬,哪里是埋汰。

    要我说啊三大爷,我这经常不在院里,这有消息还是得你通知我。

    咱们互通有无,您出消息,我出分毛,这叫什么?

    这不就是发扬风格么。」

    听到以后还有赚,阎埠贵也不管刘建国这歪理对不对,顿时也是猛地点头。

    「嗯,建国说的不错,咱们啊,这叫互通有无。以后还要再接再厉。

    行吧,今天就这样,我先走了。

    放心,这院里啊,有你三大爷我看着呢,不会漏了消息。」

    说着,就看着阎埠贵摇头晃脑,嘴里哼着小调,把挡在门口的竹帘子掀开,出了小院。

    等到从窗户口,眼瞅着阎埠贵离开小院之后。

    刘建国这才回到四方桌旁边,沉下气来分析得到的消息。

    「贾东旭,易中海,傻柱......

    你们可真的可以啊,算计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真当我这门上的牌子,是空口白话呢。

    真就以为,我得罪了人,高中毕业还混成采购员,就任由你们拿捏了是吧。」

    .......................................

    夏天的夜,总是黑的很晚,亮的又很早。

    昨天思考了许久,最后趁着晚上天黑,洗了衣服,又洗了个冷水澡之后。

    刘建国便进入了梦乡。

    有道是早睡,早起,自家兄弟起的早,刘建国这当哥哥的也睡不着。

    朝下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发愁的刘建国,就这样在屋里忙活了起来。

    头天晚上剩的稀饭,连带着热上几个窝头,加上一点小咸菜,就构成了刘建国的早餐。

    这时候,天刚蒙蒙亮,距离上班的喇叭声响起,还有很多时间。

    吃完饭,到院里抹了抹昨晚上晾晒的衣服。

    嗯,能穿。

    回到屋里,从床头上锁的柜子里,拿出那本寸尺寸关锁,对着比划起来。

    要说在学习之前,刘建国以为这契约的本事就是让他有合理合法的东西来源。

    但是经过了昨天的感触之后,刘建国就觉得自己绝对是

赚大了。

    整个人就好像进入了传说中的顿悟一样,学习那叫一个通透。

    只是看了一遍,刘建国就已经掌握了一些手法,关窍。

    有着如此神异,刘建国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多看上几遍,绝对能只手拿捏傻柱。

    甚至因为来源光明正大。

    刘建国根本就没有必要跟傻柱一样藏着掖着。就算被人发现,也顶多就是说刘建国有天赋。

    而不用像傻柱一样,明明学的是摔跤,却不敢用出来。

    至于师门,那是连提都不敢提。

    等到刘建国再次看了一遍,就已经是被轧钢厂的大喇叭给惊醒的时候了。

    「都这个点了啊!

    不行,要快点了,说不定今天厂里还要给我奖励呢!」

    (ps:那时候的大喇叭真的很响,住在厂区附近,听喇叭上班很正常。)

    (另外,今天冬至,别忘了吃饺子。咳咳,不带嫂子。)
推荐小说:全民网游:开局无限技能点/万界始于斗罗/梦幻西游我的物品能具现/LOL:你不要再秀了/人在碧蓝,咸鱼指挥官/全民挂机:无敌从看广告开始/从入主川足开始/我,天之子,开局无色界神力/绿茵:新绝代双骄/带着飘飘果实闯荡一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