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灵若倒是不在意这些。
一开始在七妹提到给她报仇的时候,她本来想说不用去做什么,就是一点小问题。
因为她知道,虽然只是小事,但只要是再见到,不论是她还是秦安珣肯定不会就那么容易放过对方。
他俩虽然一个不爱多话,一个毒舌,但他们俩如出一辙的就是:很记仇。
之所以在他们提起要调查北朝来人时没有出声拒绝。
一来这是五哥和七妹的心意,二来,身为云朝祭祀,他做什么事情心中自然会有数,不会冲动行事。
「走吧。」梁星白没管梁芷茜的不乐意,说完便自己率先前行。
「妖兽岭常见的妖兽有蹦蹦兔,鲜毛熊,白岩虎,玄英鸟,赤血豹,追风马……除了这些就是较为少见的妖兽了,你比较喜欢什么小动物?我给你看看合适的。」
路上,梁星白一边走,一边给元灵若提及妖兽,最后又出声询问。.五
元灵若摸着下巴想了想:「狗。」
毛茸茸的小狗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
梁星白回头看她,忍不住笑了笑:「幻影狼怎么样?和狗差不多,而且同阶之内实力也不错。」
他特意带人来这里,不仅仅是要给她选只灵宠玩的,更重要的还是保护她的安危。
不过主要还是六妹喜欢,所以他语带询问。
梁芷茜从后面凑了过来,推荐道:「其实我觉得苍银狼不仅强大,还好看,更适合姐姐!」
梁星白:「幻影狼更强。」
梁芷茜:「苍银狼更好看!」
梁星白:「既然你这么喜欢,待会给你抓一只。」
梁芷茜:「不要……」
她想要一只好看的兔子,她才不喜欢狼。
但梁星白并不听她的拒绝,扭头往前去了。
梁芷茜:「……」
旁边云向谨适时出声:「不远处有只寒冰兔。」
梁芷茜:「真的?」
云向谨点头,温柔道:「嗯,前段时间出来历练碰巧遇上,就知道你会喜欢。」
梁芷茜:「谢谢。」
云向谨莞尔:「不用,应该的。」
过了片刻,前方出现了一只足足有一米高的刺猬,浑身的尖刺黑的发亮,根本不用去碰也知道那刺到底有多么的锋利。
严格来说,元灵若还是头一次看见活着的妖兽,目光中带了几分好奇。
比正常的小刺猬大了有几十倍,不知实力具体如何。
梁芷茜看到这尖地刺猬,眼睛微微一亮,只见她摩拳擦掌,正打算在姐姐面前露一手的时候,就见前方的梁星白两指并拢,指尖夹着一张符箓,在将其甩出去之前,已然用灵力激活。
符箓飞出,径直朝着尖地刺猬飞去,「砰」的一声,一阵烟尘炸起,那只尖地刺猬直接倒飞而出,紧接着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梁芷茜手都才刚握到一起,都没来得及收回:「……」
青年神色平静的回身对元灵若道:「这是一只六级尖地刺猬,身上的刺很尖锐,不过同样的尖地刺猬的攻击手段很单一,一但身上的刺废了,整只妖兽也就废了,不过它这一身刺倒是可以用来炼器,炼器师很喜欢。」
是因为他们现在已经较为深入妖兽岭了,所以不再有低于六级妖兽的存在。
不入阶的妖兽,是一至九级,分别对应的就是一层炼气士至九层炼气士。
再往上便是入阶妖兽,一阶等同于筑基期。
梁星白这一路是故意避开了那些低级的妖兽,所以第一个碰见的才会是六级妖兽。
元灵若靠近了些,伸手想要碰一下尖地刺猬,不过被梁星白飞快的抓住了手腕:「仔细伤了手。」
元灵若点头,听话的收回手掌,然后问:「五哥是符师?」
梁星白不置可否,但眼底明显露出了一丝骄傲,随后伸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沓符递给她:「这是爆裂符,刚才使用的就是。」
之后又取出一沓:「这是迅影符,使用可短暂加快三成速度。」
然后又是一沓:「这是水箭符。」
「火灵符……」
一连十几种符箓被他取了出来,一一递给元灵若。
「这些灵符以灵力驱动便可使用,拿去玩去,用完了再来找五哥要,五哥别的没有,符箓是管够的。」
他笑的格外温柔。
拿去玩去?
这些灵符,她不知道阶品如何,但也能够颔首到上面浮动的气息比自己强大多了。
每一张流落在外,那绝对是让炼气期的修士疯抢的存在。
然而,梁星白却让她拿去玩去!
财大气粗,也不该是这样造吧……
而且他看起来很高兴,盛情难却,元灵若默了默,伸手接过:「…好。」
梁星白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嘴角止不住上扬:「乖。」
梁芷茜在后面看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五哥一定早就想着要这么做了,他是故意让尖地刺猬出现,故意用爆裂符,故意给姐姐解释,然后等她问的!
这个男人真的是她五哥?
他怎么这么幼稚??
小孩子都不用这套了!
可她心中气归气,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灵符,而且兜里空空!
可恶,让他装到了!
云向谨感受到旁边梁芷茜的气愤,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他为什么有种自己在这里很多余的错觉?
明明茜儿是他未婚妻,他却显得格格不入……
好在!
云利这个时候回来了:「殿下,祭祀大人。」
云向谨回神,扭头看了过去:「嗯,查清楚了?」
最好是刚才的古怪气氛赶紧过去。
云利:「查清楚了,除了北国大皇子之外,还有两名筑基,剩下的十几个都是炼气期。」
两名筑基,加上北国大皇子就是三名。
还有十几个炼气期,这样的一直队伍实力已经不算差了。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差了点意思。
云向谨微微眯了下眼睛,看了眼不远处低着头的元灵若,最后目光落在梁芷茜身上,轻轻呼了口气。
罢了,既然茜儿这么想为她的姐姐出气,那他这个做未婚夫的,哪有不应的道理?
再疯狂的事情他都做过,皇位他都敢用来赌她为妻,更何况只是区区与北朝为敌这件小事呢?
于是他道:「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