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扳倒金虎集团马泰龙的事情。
这事虽说他只是帮王诗韵的忙,但他既都已经答应了下来,那便自然是一定要做到。
至少也得把那马泰龙给除掉……
不,光是除掉还不行,要知道那马泰龙之前中了他的毒针可是还没完全清除毒素,每月都得按时服用他所给出的药物才能将其药物。
故而他张源想要取马泰龙的命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可真要就这么马泰龙死了,王诗韵能出得了心中那口恶气么?
所以还是得把整个金虎集团以及马家都给扳倒才行。
然而当他这么一他提,花怜儿却是顿时蹙眉:「你要扳倒金虎集团?」
「怎么你跟金虎集团有仇?是因为之前马泰龙曾想找人杀你的事情?可这事不都过去了么?」
张源摇头:「不是因为这事。」
「哦?」花怜儿心里一顿,继而露出满眼好奇:「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王诗韵那事。」艳雪儿突然开口道。
花怜儿一听这话,脸色瞬变,继而满眸惊愕盯住张源:「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帮王诗韵讨一个公道?」
「你跟她搅合在一起了?嗯?」
「什么叫搅合在一起?」张源稍稍皱了下眉头,开口纠正:「我只是单纯觉得马泰龙做事太过分,所以想给他个教训。」
「毕竟我是医者,本就当有悲天悯人之心,悬壶济世之德,眼见不平之事本就该能帮则帮,对于马泰龙这种人那就必须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张源这话是认真的,可他声音刚落,花怜儿径直笑道:「是这样吗?可我怎么觉得你不过是跟王诗韵做了场交易而已?」
「交易?」张源当即否定:「我跟她能做什么交易?」
花怜儿又是轻声一笑,接着很是意味深长道:「谁都知道王诗韵从来不靠近任何男人的,可你最近却是跟她接触甚密,甚至还在她那里过夜……」
「过夜?」张源皱着眉头开口将其声音打断:「你这是一直都在暗中盯着我?但我那可不是什么过夜,是在帮她压制那极乐丹的药性,这事你应该清楚。」
「是清楚。」花怜儿嘴角上扬神秘一笑,语气幽邃:「极乐丹的事情我当然清楚,可你修炼天医决既被戾气侵蚀又有极乐真气作祟,故而在帮王诗韵压制极乐丹药性的过程中怎么可能会老实得了?」
「所以我想你应该是什么都做过了吧?要不然你能答应帮她对付马泰龙?这还不是交易?」
张源脸色逐渐怔住,他是真有些服了,这花怜儿怎么什么都知道?
难不成她是真的一直都在暗中盯着他?
还是在以她那催眠秘术侵入他梦境的时候,直接从他脑子里知道了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张源不由得心里一顿,随即紧皱着眉头盯住花怜儿,语气相当严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王诗韵就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而已。」
「那天晚上我就只是帮她压制极乐丹的药性,除此之外再没有做过别的任何事情,你可别仅凭猜测就乱造谣……」
「造谣?」花怜儿笑着打断:「怎么,听你这意思还想告我诽谤?」
张源沉默,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艳雪儿突然开口对花怜儿说道:「这几年你一直躲在金虎集团马家背后,那你自然是不会对马家做什么,所以这合作不用谈了。」
花怜儿又是一声轻笑,随即饶有兴趣盯住艳雪儿这个师妹,声音幽幽道:「我躲在金虎集团马家背后?你确定?」
「你不是一直都在那马泰龙手底下
做事吗?我要真是躲在马家背后,那你这几年会一点都没有发现?」
「我……」艳雪儿下意识想要反驳,可却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怼。
毕竟在这之前她确实是没有发现有关这个师姐的任何踪迹。
要不是今天花怜儿突然间主动找上门来,她甚至都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个师姐存在。
当然,只是短时间内想不起来而已,毕竟当年她可是被这师姐重伤,等她内伤痊愈之后自然是要去找这师姐报仇的。
「行了。」张源突然开口道:「你们师姐妹之间的恩怨以后再说,现在先谈谈这马家的问题。」
「无论如何,马家必须倒,你若真想跟我建立合作那就必须答应这个条件。」
花怜儿笑意盈盈,继而起身过去紧挨着张源坐下,并将红唇贴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你还真就这么想要扳倒马家?看来那王诗韵是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工夫啊,嗯?」
「怎么,她是答应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听你的?还是愿意给你生孩子?」
「或是不生孩子,只重过程?」
张源稍稍皱了下眉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花怜儿怎么就能这么想?难道他就不能只是单纯想帮王诗韵讨个公道?
算了,懒得解释。
主要他能感觉到这花怜儿大抵也和艳雪儿差不多,真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不放,那他只能是落得个越描越黑的结果。
是以,张源又开始转移话题:「你就直接告诉我,能不能让金虎集团以及整个马家从这滨海除名?」
「滨海除名?」花怜儿闻言笑道:「金虎集团是我的,整个马家也在我的控制之下,我为什么要让他们从这滨海除名?你若真想杀了马泰龙,我只需一句话便能办到,何必那么麻烦?」
张源惊愕:「你说什么?金虎集团和马家都在你的控制之下?」
「不然呢?」花怜儿径直反问:「你以为金虎集团为什么能在短短几年间便发展至今日之规模?」
「区区马家又凭什么能有今天这般地位?若不是有我在背后撑着,整个马家上下所有人都早让仇家给干掉了。」
这话属实有些出乎了张源的意料。
莫说是他了,就是艳雪儿都完全没有想到:她这师姐竟然会是马家真正的掌控者!
如此一来,很多原本很麻烦的事情岂不瞬间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