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还不睡?」
「睡不着!」
今日越优给了他重击,寂静的漫漫长夜能让他好好思考!
夏侯炎在对面坐下,越溪笑意盈盈把刚倒的酒推到他面前,然后执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
夏侯炎眉头又皱起来:「嗜酒不好!」
越溪笑了:「我姐姐滴酒不沾是吗?」
上一世她也滴酒不沾,只因为他不喜欢!
但是,她发现酒是个好东西,能让她觉得漫漫长夜不煎熬,也能让她自在的面对夏侯炎。
越溪又喝了一口酒,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她对着夏侯炎痴痴的笑。
「王爷,你管好越优就好!」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点醒了夏侯炎。
夜色的迷离消退,面前的人是越溪。
「抱歉,只是关心你!」
越溪眨眨眼,抿抿嘴轻轻道:「王爷是把我当成姐姐了,毕竟我们很像。」
然后,冲夏侯炎举举酒瓶,又喝了一口酒。烈酒滑入喉咙,满是苦涩的味道!..
「晚间天气寒凉,你的婢女怎么不给你加件披风?」
那是越优的婢女,怎么会细心周到的服侍我?
越溪晃着酒瓶子,说出口的是:「我不习惯有人守夜,让她们休息去了。」
看着面前的夏侯炎,越溪祈祷她们不要让自己失望。
「扫红……」
「王爷,我不冷!」
越溪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夏侯炎笑:「打小我就不怕冷!」
夏侯炎看着越溪有点恍惚,越优是优雅的,端庄的,像母后。
面前的这个,只是相处了一天就知道,只是脸跟越优一模一样,那性子是天壤之别。
譬如此刻!
没骨头一样靠着桌子,一手还抓着酒壶,一手贴在桌子上给下巴当垫子,笑得可爱娇俏。
「嘿嘿,还没谢过王爷的大方!」
夏侯炎笑了:「不够花再跟本王说!」
「嗯,我要是赔光了会再找王爷的!」
「你要做生意?」
越溪浅浅喝了一口酒,笑嘻嘻地点头:「坐吃山空!不过,我没做过生意,所以要是亏了,王爷可别怪我!」
「那是你的钱!」
夏侯炎觉得越溪这样做很对,所以干脆帮她兜底。
「要是生意上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越溪点点头,扫红出来了,夏侯炎让她伺候越溪就回房了。
「王妃,您玉体欠安,喝酒伤身!」
「没事,我身体很好!」
不然也不会这么荣幸被选中代替生孩子!
夏侯炎不在,戏也演不下去了,喝完酒瓶里的酒越溪谢过扫红后回房。
房间空荡荡像鬼屋一样,好像每个角落里都藏着记忆里血腥的画面。
越溪把寝室的蜡烛都点亮,坐在窗边喝酒,直到天微微亮才疲惫不堪睡去。
*
越溪又回到了产房里,呼吸里都是让她难受的血腥味。
床上的人满身的血,在绝望的呼救。
「王爷救命!王爷……」
越溪猛地惊醒,看到天亮了,缓缓呼出一口气。
用力的揉了一下额头,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又醒了。
听到外面有走动的声音,越溪闭上眼睛。
几个呼吸后,脚步声停在旁边,她睁开眼睛。
春云气愤的看着她:「还以为你好心,原来就是想把我们支开,好勾引王爷!」
越溪笑了,生气了就好,赶紧给你主子通风报信吧!
「我要睡觉,不要打搅我!」
可惜的是,越溪睡的不安稳,等再次被喊醒时已经是天黑,而她发烧了。
「小姐,王爷来了!」
越溪一个激灵,下意识推开春云的手,有气无力坐起来,靠着床头对夏侯炎微笑。
「王爷来了!」
「来看看你!」
夏侯炎站在床边,越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下意识微笑,她不知道自己苍白着脸色微笑的样子多难看。
「会过了病气的!」
「日后不要在院子里喝酒了!」
越溪楞了一下,又笑开:「知道了,王爷快走吧!」
夏侯炎点头,扫了旁边的春云四人一眼:「你们好好伺候!」
春云几人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齐声应是。